摘要:
大雪,我记忆中的大雪又一次复活了。也是这样的白色,也是这样的漫天盖野。 但童年的雪比现在要大,要辽阔,要苍茫。而雪后的天气也比今天冷得透彻,冷得刻骨铭心。就是在那样的雪下,我们这些孩子似乎才能找到收获的乐趣。雪停时,我们就将存了多日的马尾拧成套,与捏好的泥蛋粘在一起,看它们冻干。先用扫帚扫出一块空地,支上若干这样的鸟套,撒少许谷粒,远远的等各色鸟雀上套。如果有鸟在空地周围一高一矮的反复跳跃,一定是中了埋伏。一路狂奔的跑过去,一只,也可能是两三只;可能是姿色一般的麻雀,也可能是姿色出众的画眉抑或是口才流利的百灵。那麻雀多数沦为我们的美食,而画眉和百灵放在笼中喂养。倘下了更大的雪,并有大风作乱,顺着电线杆找沙鸡是最好的选择。在风沙弥漫的白天和夜晚,电线杆变成了沙鸡的向导,但沙鸡也由此沦为电线杆的牺牲品。沙鸡的肉好吃,在物质并不丰裕的年代,它丰满了我们的童年。 雪依然在迷蒙的下着。儿时的树,儿时的原野,儿时的玩伴,童年却找不到了。范永,10年记者生涯,阅尽人生荣辱,崇尚自由,拒绝平庸。其致力于文化学、经济学、传播学、社会学、家庭结构变化及婚姻变化的研究,先后发表《中庸是一种规律》、《结构决定质变》、《文化的穿透力》、《家庭会解体吗?》、《传媒影响力》、《人类的困惑》等文章 。 个人博客:fycd.blog.sohu.com 邮箱:fycd68@sohu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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